时至此刻,这血魔居然还如此镇静,由此可知这血魔绝非等闲之辈,自己要是觉得可以像对待灵猿和灵魈一般,就可以对付得了血魔,那可实在是痴心妄想了。
刚才自己虚虚实实,招数用了不少,可是在血魔这里,探知到的东西,却是少之又少:也可以这样说,自己从方方面面透露出来的消息,远比血魔道出的多。
这才是正常的:来自于一个高级世界的血魔,能被人囚禁于此,可见它原本定然就不是易于之辈,是以眼前呈现的就是:血魔清醒之后,使用自身气血之力凝聚出血蜘蛛、血毒蝎和血蜈蚣,都只是试探而为,并不求最大胜果:而且,一旦这些凝聚之物,影响到自己最后的计划,立刻就会让血蜈蚣吞噬血毒蝎,以保证血蜈蚣的战力,而不是自身再次注入气血之力。
这样的对手,基本上不犯错。那么能给自己留下的空间,小之又小。
如果盲目自大,恐怕会死的很惨:当然,现如今自己想要试验的,就是自己会不会“死。”
说起来似乎不知所云,却是庄敬此刻最想证明的东西。
就像是大殿穹顶的狂雷,到底因何而生,到底是谁在操纵,这些疑问,都无法躲避:现在自己能够欧探知的越多,等遇到危险的时候,展闪腾挪的机会,就越多。
看来,得继续逼一下血魔了,要一直是这样的互相推诿,不用说,输了的,一定是庄敬。
为什么这样说?只是因为,血魔的一切都早已注定——它是必死的。而自己也好,莲儿也好,这些外来客,一个不慎就要随着血魔一起陪葬,这才是不允许出现的。
庄敬沉声说道:“其实一直听说血魔的大名,可惜一直缘悭一见,今日能在此处得遇,也是完颜的运气,残血前辈,不如出来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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