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说道:“可不是?你若是平庸,自会有无数的人欺你;你若是俊才,又会有无数的人踩你,憎你,恨不得杀了你,也要爬到你的前边去,所以生存不易,在宗门之内尤其如此。”
“这么说,胥婉如就是这么白白的死了?”庄敬问道。
“我飞鸟唐号称天下消息源头,焉能有不知之事?只是有些事却是有着诸多限制:比如有些事会被总堂加上时间限制,在这之前任何人不得泄露消息;或者是为消息设置了最低查阅门槛,必须要在飞鸟唐达到一定身份的人才能观看,所以相信胥婉如的死因必有故事,只是那却不是我所能知道的了。”张三接着说道。
“这样说,流云剑宗的高层,也许早就知道了胥婉如死于何人之手,是不是?”
“嗯,有这种可能,但是公子还是多虑了。要知道这胥婉如莫说如今已经身死,就算是她乃是玄阴之体,可是一个死了的玄阴之体又有何用?想必宗门绝不会去花大把经历和灵石,来追寻她的死因:只因为一个再重要的死人,也比不上一个活人重要”
“嗯,你说的有理,要知道这郎大郎如此跋扈,想必是仇人众多,难道就没人能杀的了他么?”
“这郎大郎虽然凶横跋扈,但是却又奸狡异常,极是滑不留手。加之在长景城,本就是流云剑宗的势力范围,谁又会甘冒大险,前去劫杀他呢?是以直到今日他还活的好好的。”
“但是,这郎大郎有一个特异之处,却是无人可知。就是必须要在每月的月圆之夜,来到城外一处庄园,这庄园乃是他自己私密设置,专门用来盛装他的爪牙们,一个月来给他搜罗的凡俗少女,一夜之内,被他残害的又是不知凡几。这样的事情每月都在上演。”张三接着说道。
“哦?他的庄园叫什么名字?”庄敬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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