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我岳师兄乃是正人君子,如何会像你所说这般,做那些宵小之事?而今岳师兄被你所害,你竟然还编排出这样的话来污蔑岳师兄,真是何其恶毒。大长老,弟子请令,要亲自拿下这个无耻小人。”祁连通这次稍稍学了点乖,知道先要向大长老知会一声,狐狸尾巴先藏起来一会。
“这些事如何撒谎?我师兄乃是亲眼所见,如今想必他身上的淤青还未曾消退,说谎有什么意义?”庄敬仍是淡淡的说道。
“你师兄和你乃是一丘之貉,你们窜通好的话又如何能信?”祁连通现在根本不会好好说话,每一句话都是尖厉的呼喊出来,实在是浮躁的很。
“其实,我今日在此解释一番,是因宗门大长老当面,我这做晚辈的,向来是尊重前辈的。可要是都如你这般的浮躁浅薄之辈当前,我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你算个什么东西,我要向你解释?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我一定要让你相信才可?”庄敬的话语之间似乎不带一丝尘世烟火气,可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语气平淡,内里的轻蔑却是更加显而易见。
“你想要擒住我是不?我就在此处等你片刻,若是你能降服与我,我自会和你回到四度山解释一切,到时候是杀是剐悉听尊便。若是你能力不够,切记今后见到我之后,速速避开,免得我到时候气不顺,次次拿你撒气。知道了吗?”庄敬实在是烦透了原本的大长老吕江川门下的几个弟子:那个张浪不知道被谁收买,毒死了罗天德;岳廷方一副无赖相,杀人不成,反被杀;今日这祁连通更是不堪,实在是不知他怎么走上的道途,这种气度水平,怎么得到的大长老的青睐呢?怎么这么久还没把自己嚣张死?
祁连通脸色涨红,掌中长剑滴溜溜旋转,瞬间就已飞出,朝着庄敬刺来。他这次着实是被气坏了,已经顾不得给宗门的大长老修明德留点颜面,只要自己擒下了这个叛徒,回到宗门之内,师父自然会记自己一个大功,还用这大长老做什么?
庄敬也不出武器,只是身形飘动回旋,宛若风回云动,这长剑就只能在庄敬身前一两丈之外,想要再前进半点也不可能。
祁连通眼见着招式无效,瞬间就召回长剑,又换了一套招法,继续和庄敬死磕,可是他的认真,如今在庄敬眼里,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若不是修明德在眼前,不好直接杀人,此刻庄敬早就已经将他拿下,哪还会容他还在这施展什么剑法。
这时修明德和张栩都看明白了:这个刚刚入门的庄敬可早已非原本的模样,一身修为已经远远在祁连通之上,如今人家不动手,不过是给祁连通留了些颜面而已,或者说,这个面子是留给大长老修明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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