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更是极尽羞辱,文千羽还没来得及动作,一直呆立一旁的霍长山已是身形暴起,长棍如莽山压顶,直接朝着庄敬头顶砸来。
胥婉如也是正心中奇怪:这庄敬本是一个性子偏冷之人,等闲不会口出恶言,今日这是怎么了?竟然一再刺激这几人,仿佛是定要激怒这几人,然后有什么打算一般。
他的打算是什么?集灵草——快点离开地穴——有人等着集灵草救急,如此一番脉络,应该才是这家伙的真意吧。胥婉如心里悄然编排道。
独孤相仪的眼底深藏着一丝疯狂和无尽的恨意:斗吧,快点两两相斗,最好都是重伤垂死才好,到时候小爷捡个大便宜,岂不是好?不对,这胡六原本明明只是灵动境修为,可是如今竟然变成了灵湖境,他么的,一定是吞服了七窍心莲莲子。
当初想着让他引开卷齿麟鳄,谁知这小贼手中竟然扣着一枚太乙玄雷符,将几头卷齿麟鳄劈晕,没想到竟然让他躲过一劫,更让他第一个抵达七窍心莲之处,得到这等至宝。
这样一想,独孤相仪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是钻心的疼痛——自己这是什么?这他么的就是活着的佛呀,有这么好心的么?直接把他送到了七窍心莲跟前,哎呀,心口疼,眼睛也疼,看来自己当初是心瞎,眼睛也瞎呀,独孤相仪在一旁喟然长叹。
眼见霍长山的长棍直劈而来,庄敬浑身气血鼓荡,大喝一声,胸中聚集的无上气血之力喷薄而出,两只长拳迎着长棍而上,顿时长棍直接劈在长拳之上,只听“嗡”得一声大响,霍长山的长棍竟然直接向上而去,显然是被庄敬一拳击回,而再看庄敬的拳头,竟然没有半点伤痕。
这是什么样的身体呀?难道这是个体修不成?文千羽和独孤相仪此刻心中同时泛起了这个念头。
霍长山一直对自己的大力引以为傲,如今竟然被人家一个拳头就挡住了自己的长棍,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他么的,找死,居然敢跟霍爷找死。
这天底下有这样的一群人:只要是他觉得,有人没有按照他的意图行事,那就是大大的忤逆,是大大的不敬,那是要大大的受惩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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