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保证，因为这种恐怖的冷静至极的眼神……她在另一个人眼中见过……那个时候她还小，然后……她眼睁睁看着那个人杀了她全家。
一千五百口，一个不留！
最后要不是他们宗门的人正好赶到，就连她也要落得毒手。
一时间，卫宗的脸跟她记忆之中那个早已模糊的一直让她恐慌的存在高度重合……
再度想到了年幼时期的恐惧，秋婆婆的身子止不住颤抖起来，牙齿在不断的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见到自己师父恐惧到了这种程度，就连一旁的秋婉晴都有些奇怪。在她的印象之中，师父一直是那种死倔的性格，就算是生命的威胁一般也不能让她屈服，怎么现在却……
想不通……
不过秋婉晴也很豁达，既然想不通就不想了，她目光一转，冲着卫宗摇摇头，示意他差不多就得了。师父都这样了，见好就收吧。
卫宗轻轻笑了笑，倒也没有拒绝，轻轻将手指收了回去，自然，源气的气息也被他压制了回去。
目的已经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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