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父亲。否则除了我，谁还会对他的事这么上心呢？”
“我早就该猜到的，你和他那么像……”王琦云神情更加复杂了，好久，她嘴唇轻启：“那他……现在还好吗？”
“死了！”
卫宗寒声道。
“死了？”
王琦云后退两步，似乎是不能够接受这个后果。
“要不是你给他下毒，他也不会心灰意冷，离家出走，更不会就卷入到两个小宗门的恩怨争斗中，最后惨死在了那种偏僻之地，死的悄无声息。”
“这……”王琦云脸色煞白，她嗫嚅着嘴唇道：“我只想废去他的修为，可是我真的没想他死啊！如果知道会是这个后果，我……”
说着，王琦云泫然欲泣，仿佛真的在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不要自欺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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