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妹妹不在万仙门的话，他可以豁出去。
可如今妹妹也是万仙门的弟子，如果选择站在地对面的话，他担心万仙门对妹妹不利。
“老大，怎么办？”
五灵兽摩拳擦掌，它在等待秦凡的命令。
“杀！”
内心挣扎再三后，秦凡还是果断下了杀戮的命令。
他的这条命是叶倾城给的。
现在她有危险，秦凡不能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至于妹妹……只能等这一战过后再从长计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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