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想了想,道:“令牌应该是青山宗的弟子令牌,但青山宗是什么势力……我真是想不起来了。”
锦袍男子闻言,小心翼翼的请求道:“能不能……能不能让我看看那令牌?”
任由闻言,随便从储物戒中掏了一大把令牌递了过去。
锦袍男子抓起一个仔细看了看,并未看出什么名堂。
随即咬了咬牙,将自己的气息注入进去。
可在这之后过了许久,锦袍男子也没感觉自己有任何变化。
“不应该啊,难道契机不是这令牌?”锦袍男子疑惑道。
又过了半晌,他仍然没有恢复的迹象。
无奈,他只好叹了
口气,将令牌收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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