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陶立夫如遭重击,仰天喷出一大口鲜血,接下火蚕剪,死死盯住面前那道身着黑色道袍的中年身影。

        “你是任洪渊!?”

        一向气度非凡,无时无刻都待人有礼的任洪渊,此时却没有理会陶立夫,而是转过身来,关切地望着任由:“我儿,可否伤到?”

        任由赶忙摇了摇头:“幸亏爹来的及时,要不你可就见不到你英俊潇洒的儿子了。”

        任洪渊没有去管任由故作轻松的话语,而是满眼的疼爱之色,柔声道:“自从上次古星路一别,我们父子二人就再也没有见过,你是不是在生爹的气?”

        任由摇了摇头:“没有。”

        “那你为何自法相山出来之后不来见爹?”任洪渊追问。

        任由挠了挠头:“这……在法相山之中受了点小伤,就暂且修养了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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