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的笑声很大,很激烈,落到荀良与平安的耳朵中,让他们目光之中出现了一丝疑惑。

        这有什么好笑的?

        难道他们做的每一件事,都能很清楚地给自己定义,知道自己属于什么吗?

        “你们为什么要笑?”荀良直接问了出来。

        军士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此时听到荀良问话,笑得声音更大了:“你们这么好笑,我们当然要笑了。”

        荀良静静地看了军士一眼,又转身看了看四周哈哈大笑的众人,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轻轻点了点头,喃喃道:

        “是了,因为每一天巡逻,每一天进城寻人或者做生意,对你们来说已经习以为常,甚至已经成为了生命之中理所应当的一部分……”

        “所以,当我们这几个与你们认为天经地义的东西不一样的人出现,并且还天真发问的时候,你们会觉得非常可笑。”

        “就好像,听到有人问天上为什么会有太阳,人为什么要吃饭……”

        “这些问题,你们觉得天经地义,从不思考,所以当旁人问起的时候,你们会觉得非常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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