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走后，王德阳把目光再次转向了王明的身上。
此时的王明已将与刚才呈现出鲜明的对比来，尤其是脸上的表情，刚才那是一脸的坚硬，而现在则加满了复杂。
看到这样的一个王明，王德阳冷哼一声，然后他把目光转向了杜康的身上。
“秦川老弟，那个家伙就是你说的杜康吧！”
“是的！”
对王明的认识发生了质的变化后，秦川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内心世界。
现在面对王德阳的追问，他这才匆忙的回应了一句。
得到秦川那肯定的回答，王德阳又看向了王明。
“王明，我们现在需要把杜康带回去调查，希望你配合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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