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德兰愣了一下,他把药碗放下,倒是没有强迫沐容喝药,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我换一种。”
沐容没想到德兰如此开明,他十分高兴,看那精神劲儿,比昨天好多了,说明草药还是有点用的。
“我跟你说,草药得晒干。”
沐容忍不住在德兰面前瞎显摆,即便他只懂得一个皮毛,
“晒干后更好,然后几碗水煎成一碗。”
正在收拾东西的德兰疑惑地抬起头,问:
“你怎么知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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