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便只剩下一片黑暗。
黑暗本该是冷的,此刻却突然变热了,不知道是不是这羊肉大补的关系,宴芳林感觉自己越来越热,都有点要出汗了,内衫都变潮了。然后他便感觉郁青池本来在他腰间的手慢慢地往下滑动,他抿着唇,提了口气,腰身微微跟着一起上提,郁青池便抓住他了。
好热啊。
他仰起头来,在黑暗中寻着郁青池的嘴唇,说:“这床会不会太小了。”
郁青池忽然爬起来,直接压到他身上:“还小么?”
“这样压着怎么睡觉?”
郁青池声音无尽温柔,又很火热,似乎压制着内心炙热情感,说:“那不睡了好不好?”
宴芳林被他这苏到极致的声音撩的心头跟着一起火热起来,本来很洒脱大方的一个人,忽然变得羞涩起来,他的话也不知是在害羞还在火上浇油,问说:“不睡觉……那干什么?”
郁青池便低下头来,嘴唇挨着他的嘴唇,却没有亲下来,只是维持这样蹭着的距离,灼热呼吸交缠在一起,郁青池的嘴唇上移,从他额头开始亲起,然后是鼻子,嘴巴,亲到嘴巴的时候,一下子变成了狂风暴雨,撕咬起来。
外头北风吹的更厉害了,这客栈坐落在山林之中,风声便更大了,呼呼作响,听的店小二心头都有些害怕。他冒着冷风去给马匹喂了草回来,见老板递了一杯小酒给他:“喝了,暖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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