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再想一想。
洪英更是忧心不安,她翻来覆去,直到夜深,想朝山道人,想宴芳林,想郁青池,想七日之后可能会有的结果,越想越心惊,模模糊糊睡过去,却做了个极可怕的噩梦。她从梦中惊醒,忽然听到有人叫她:“洪英。”
她立马从榻上坐起来,穿上衣服便去了隔壁,一进门,就见宴芳林面色痛苦地捂着胸口躺在榻上。
“师叔!”
宴芳林伸出手来,她一把握住他的手,便见宴芳林脸色通红,满头是汗。
“不知道是怎么了,难受的很。”宴芳林说。
洪英立即替他把了一下脉,然后吃惊地看着他:“是蛊。”
宴芳林咬着牙坐起来:“蛊?”
洪英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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