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了礼,宋青之道:“你身体可好些了?”

        “刚泡了药浴,好多了,听洪英说,众位掌门要找我?”

        韦芳等人便看了陆星河和洪英一眼。

        宴芳林便道:“你们两个去外头守着,不准人进来。”

        洪英和陆星河退出房间,在院内站定。

        刘凤义道:“芳林,朝山兄是我们道门的英雄,我们无比敬重他,也同样敬重你,你素来病弱,我们也都知道,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我们也不会来叨扰你。只是朝山兄马上就要下葬了,可他的血海深仇还没有报。”

        宴芳林愣了一下,道:“刘掌门有话不妨不直说。”

        “大家都是自己人,芳林是朝山的道侣,没有比他更恨郁青池的人了,他自然和咱们同仇敌忾,”韦芳说着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脸色略有些惨白地看向宴芳林:“芳林,郁青池的实力,你当日也都看到了。当时如不是长行拼死救你,只怕那魔头已经将你掳走。这魔头法力强悍,若正面应对,只怕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可放任他不管,我道门将永无安枕之日,哪一日这魔头色心又起,再向你伸出魔爪,只怕我们也有心无力。这些问题,你可有想过?”

        宋青之也干咳了一声,说:“按理说我们名门正派,不耻于阴谋算计,可非常之期行非常之事,我们也不得不出此下策了。”

        这是……正面打不过,要搞小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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