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折磨着他,他在密室内思想斗争了很久,最后还是忍耐不住,将神识放出,直接飞向了宴芳林。

        这一来,他就惊住了。

        宴芳林居然和他师父朝山道人分房睡了。

        更吃惊的还在后头。

        宴芳林居然住在他的房间里。

        这个他住了许多年,到处都是他的痕迹,他的气味的房间,宴芳林脱了衣服,就躺在他的床榻上。

        他一下子就……有些兴奋了。

        或者也不该用兴奋来形容,他如今满心苦涩,欲并未起来,心中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欢喜安宁,虽未动欲,却动了情,一时贪看住,不舍得离开。

        他还从未这样大胆地注视过宴芳林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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