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他已经在一个山洞里了。
他睁开眼睛,只感觉头痛的厉害,鼻子都是堵塞的,手脚都被绳子绑住了。
“美人,你醒了。”
不用看,光听这称呼,这下流的语气,他就知道对方是谁了。
是花无相。
只不过花无相此刻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光溜溜的,什么衣服都没穿,在对面盘腿坐着,正在往自己胸口上上药。
这花无相看着像是个肾虚的中年男人,没想到皮相却极白,像常见不见天日的白,胸口一道极深的伤口,是被郁青池的剑气所伤。
都穿透了他,竟然没死成。
他疼的“嘶嘶”直抽冷气,豆大的汗珠子从他脸颊上滚落下来。
“需要帮忙么?”宴芳林说:“你后背够不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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