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芳林目送他上车,一肚子话,不知该从何说起。

        他要把木华英的事告诉叶衡阳么,他会信么?会不会反过来害了木华英?

        他还是做一个旁观者,什么也不做?

        他正犹豫着,叶衡阳已坐车远去,宴芳林忽察觉远处的高楼屋檐上,坐着一个红衣人。

        他抬头看去,却只看到一缕红色袍角,身影随着叶衡阳的马车去了,像风里的一瓣凤凰花。

        宴芳林一时有些怔了,想起《孽徒狂魔》里,木华英在复仇之前,跟了叶衡阳很久,叶衡阳的光华让他睁不开眼睛。

        为什么同样是叶清都的儿子,人生际遇差别却这样大。里写:“他百感交集,渴慕又嫉恨。”

        “宴道友,宴道友?”

        宴芳林回过神来,就见金雪浪热切地看着他。

        “这真是不打不相识,不知道金某有没有机会请道友吃个饭,聊表歉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