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赃,肯定是栽赃。”宴芳林做义愤填膺状:“一面掳走我,一面将这个东西塞到你房里,肯定是想栽赃给我们青竹峰。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看向朝山道人。
朝山道人面色凛然,大概这几日都没有休息,眼里布满红血丝。他紧抿着薄唇,将那张纸卷起,塞入袖中,起身说:“这事你们谁都不要声张。”
他说完便又匆匆出去了,宴芳林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黑夜里,这才回过身来。
郁青池还在原地站着,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宴芳林感觉郁青池这目光十分古怪,他有点心虚,问:“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你没事吧?”郁青池问。
语气似乎颇为关心。
宴芳林松了一口气,说:“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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