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芳林好骚啊。
跑那么远,费那么大工夫,冒那么大风险,就是为了拿一个小话本。这是什么小话本,他以前竟然贴身携带,他重视成这样,肯定是极其极其淫当的小话本。
可能比大战十八好汉还要淫。
那得淫到什么程度啊。
他还挺想看。
可就是越想看,他表现的越鄙夷。
宴芳林见他小脸通红,便笑了笑。
到底是小年轻啊,就是纯情。
两人再次谢了那老道,便往城里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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