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人欲动,另一人也会跟着动是什么意思?岂不是意味着以后他打个飞机,郁青池都会感受到?

        怪不得那一夜,他虽然是被郁青池强迫,可也那么……兴奋。

        他原来还以为是自己中了花无相的毒,加上体质特殊,才会如此,如今细想,细思恐极!

        房间里的朝山道人显然也沉默了下来,良久才问:“就没有别的办法?”

        “敢问一句,令徒是如何中的这种蛊?这蛊要种,并非易事,一般都是亲近之人多次下毒,才能种成。如果能找出那下蛊之人,便是最快的解决办法了。”

        朝山道人说:“小徒是在外头遭人暗算,种蛊之人,并不知是谁。”

        朝山道人面子还是要顾及的。

        宴芳林脸上发热。

        “那就只能多让令徒找办法纾解了,或者等哪天他修为恢复,便能压制得住了,在此之前,少不得要吃点苦头,更要严加看管,有时候蛊毒发作迅猛,只怕人都会失去理智。”

        宴芳林听大夫起身,急忙躲到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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