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又被这死亡的阴影笼罩,又被这苦□□恋感动,他抱住郁青池,轻轻亲了亲他的额头,说:“师父在。”

        “我在。”他说,“我在。”

        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了,暂时替代一下朝山道人,安慰濒死的暗恋者。

        郁青池却在苦热的梦里苏醒过来,他睁着无神的眼睛,看到宴芳林浅吻着他的额头,仿佛极爱他。

        最近的宴芳林,其实很反常。

        他似乎换了一种方法来引诱折磨自己,又似乎,完全变了一个人,离他远远的。脸还是那张脸,气质和感觉却完全变了,身体依旧柔弱,可却充满了坚韧干脆的飒爽风姿。

        他们现在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他们俩没有道侣之名,却有道侣之实,宴芳林,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是他的人,不再只属于他的师父。

        “冷。”他说。

        “冷么?”宴芳林低头看向他,将他抱的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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