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池将那件外袍裹在他们俩身上,问:“好点了么?”
宴芳林没说话。
他身上都快要寒透了,只恨不能钻到郁青池的骨肉里去。脑海里却一直浮现在自己刚才在识海里看到的东西。
那是,郁青池的识海么?
居然在上演荒唐一夜。
他昏昏沉沉想了半天,便又昏睡过去。
郁青池低头看着他的脸,叫道:“师叔?”
宴芳林没有应他。
郁青池的心跳剧烈的不能再剧烈,都怕这心跳太剧烈,会将宴芳林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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