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相犹豫了一会,就把他身上的捆仙绳收了起来。
宴芳林卷起袖口,雪白皮肤上都是勒出的红血印。
花无相不知道给他鼓捣出了什么药来,拿了一个黑碗,冲了满满一碗汤药:“喝了。”
“这是什么?”
花无相不由分说,捏住他的下巴,便把那碗药给他灌了下去:“我留着你有大用,还能害死你?”
那药极苦,宴芳林被呛得咳嗽了起来,直咳得满脸通红,他如今衣衫脏乱,满头乌发还夹带着枯草叶,可正是这样粗服乱头,却衬托的他皮肤更白皙娇嫩,这种反差,让他通身都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纯净艳丽。
花无相将那碗往旁边一放,骂道:“娘的,怪不得李朝山都耐不住你。”
宴芳林也没力气理他了,靠在石壁上发抖。
不一会,花无相又扔了个毯子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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