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芳林很同情他。

        他想起他以前看过的很多修仙师徒恋,以前流行师父攻弟子受,后来读者口味变了,年下成为主流,那些被弟子惦记上的师尊,无一不是端正自持的仙女,拼命压抑着内心欲望,他如今嗑到真师徒了,发现真人比纸片人更让人震撼。

        这细微的表情,只有亲眼见到,才能察觉那隐秘不为人知的情意。

        朝山道人却只说了一句:“是我闭关太久了。”

        这话,倒像是把过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宴芳林急忙说:“我知道这件事只会越描越黑,我就不解释了,我只希望你相信我一句话,”他伸出手来,握住朝山道人略有些冰凉的手,紧紧握住:“我和郁青池,绝无可能。我现在一点都不喜欢他,你放心。”

        朝山道人果然露出几分惊异的神色,直直地看着他,喉头动了一下。

        看哪看哪,这细微又让人振奋的微表情!

        朝山道人没说话,只伸出另一只手来,摸了摸他的头发,最后大手按住他的后脑勺,五指伸开,似乎要把他按到肩头上来,终于还是松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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