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粲然一笑,冲着朝山道人:“你什么时候起来的。一睁眼没在床上看见你,我还以为昨天晚上都是在做梦呢。”
大概原身比他还会撒娇,大家倒是习以为常,朝山道人今天穿的也是一套浅灰色带竹叶暗纹的轻软长袍,头戴绿簪,白发如银,白日里看,那相貌愈发高洁秀美,身量高挑,十足十的大美人攻一个。
朝山道人微微一笑,让人如沐春风:“想着让你多睡一会,没想到你竟然睡到这个时辰才起来。两年了,贪睡的毛病还是一点没改。”
”每天都睡不够。“宴芳林说,声音故意带了点小委屈。
他的头发还没有全干,全都披散在背后,因为刚泡过澡,本来有些苍白病弱的脸颊浮上一层潮红,整个人像是一朵湿润的花,可怜又可爱。
朝山道人笑着将他招到跟前,默念了一道咒语,手掌轻轻拂过他的头发,他湿漉漉的头发瞬间便全都干了。
不愧是元婴级大佬,这法力堪比吹风机,宴芳林满眼都是敬慕的光。
静室的地上,已经摆起了阵法,黄色符篆在地上摆成了一个八卦图样。朝山道人道:“你们守在外头,只让青池留下即可。”
郁青池大概没想到还需要他帮忙,愣了一下。陆星河和洪英退出静室,将房门合上。
宴芳林也没想到会让郁青池留下,因为《孽徒狂魔》作为一本低俗且庸俗的,这续灵阳就跟练玉女心经什么的一样,是需要脱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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