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茕眼皮都没抬,轻嘲:“没兴趣,一帮学生搞的演出有什么好看的?难不成还有脱=衣=舞么?”
可还是被姚瑶拽来了。
姚瑶是学生会主席,校庆最后一次带妆彩排这种大事,必须得盯着,以防突发状况,至于细节方面,有学生会的其他干部安排,用不着她亲自动手,她就和顾茕靠在柱子旁边聊天。
“你妈现在在英国照顾你爸呢?”姚瑶没话找话。
顾茕靠着柱子,看着舞台上一群学生生涩地演小品,懒散地应:“嗯。”
“你说今天心情不好,怎么,你那同桌惹到你了?”
顾茕说:“嗯。”
姚瑶看她懒得说话,住了嘴。
小品演完,下一个节目是独舞,舞台帷幕落下,礼堂灯光瞬间全黑,接着大幕缓缓拉开,只见一束灯光打到舞台中央,光亮之中站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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