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康公主细细品味萧衍的诗作,频频点头,拍手称妙道“萧将军乃京畿卫尉,虽为武将,但文韬武略,文采不输当下名仕。此诗借古喻今,诗中不仅抒情,而且言志;不仅言志,而且直陈时事,发表政治见解。直抒胸臆,以明其志,一腔热血的英雄气概,保卫壮美山河的决心,永葆大齐国祚绵长……”
对武康公主所言,李吉点头称是,大部分认同她的观点,但对萧衍所抒心怀略有不同见解,但又不便明说,毕竟有违礼制,只能在心里暗忖道“江夏王萧锋之剑舞,神乎其技,凌冽清浮,发扬蹈厉,充分彰显了大齐的盛世威仪。作为卫戍京畿的重要将领萧衍,更是有感而发,洸洸武臣,耀雄剑清边尘,威戎夷率土来宾。金戈铁马守边疆,保家卫国是天职,男子汉大丈夫所有为,有所不为,顶天立地,无愧于心。诗句后半部分,他又非常向往大汉皇朝重归一统,长盛久兴,认为当政者应当效仿唐尧虞舜之仁德,心怀天下,勤政爱民,方能天地同德,万物同心,太平盛世,再续万年。浩然之气长存,定能解苍生倒悬之危,这才是他远大的抱负和孜孜追求的理想。”
望着萧衍一身戎装,额头饱满,双目炯炯有神,颇有仁者之风,李吉钦佩之情油然而生“萧将军胸怀大志,气度超凡,又有非常人可及的本事,日后必当贵不可言!”
就在这时候,竟陵王萧子良也把诗作提交上来,乃最新兴起的山水诗,诗云“托性本禽鱼,栖情闲物外。萝径转连绵,松轩方杳蔼。丘壑每淹留,风云多赏会。”
众人掌声如雷,对竟陵王的山水才情佩服得五体投地。
“刘宋时期,庄老告退,山水方滋,以谢灵运为代表的山水诗派兴起,作为永明文学领袖的竟陵王也极爱作山水诗。”武康公主面露微笑,遥指萧子良身旁的景色道,“二哥的诗作大多借物抒情,此诗借‘萝径’、‘松轩’两物表现喜爱自然风物之情。他称自己的所爱是性情所致,故有‘拖性本禽鱼’之说,仿佛处在尘世之外,充满了怡然自适的心情。”
李吉撇了撇嘴道“竟陵王确实有超尘绝俗的心境,但是也是借此诗向世人表明了心迹,他只是寄情山水,性情所致,并无雄心壮志,染指江山之意,我看这是写给你父皇和文惠太子看的吧?”
“你也懂诗?”武康公主用疑惑的眼神盯着李吉,有些不可思议,站在面前的这名市井无赖少年,并非胸无点墨!
“略懂,略懂!”李吉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萧赜听后,果然大为欣慰,与众人连饮三杯“子良,文采斐然,真乃空前绝后啊!今晚就剩文惠太子未作,不知是何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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