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明明应该很生气的呀,为什么心底却有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意,深深地压制着他,让他根本生不了一丝怒火呢?
“十万?”他看向凌寒,都要哭了。
“不对!”凌寒又是一记耳光抽了过去,打得那男子原地打了好几个圈。
又不对?
那男子委屈无比,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啊,怎么如此古怪哩?
“那您说,多少合适?”他问道。
凌寒呵呵一笑:“凌寒大人的讲道,那是无价的!”
无价的?
那怎么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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