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飞鸿。”这个年轻人说道。
凌寒挥挥手,道:“你可以走了。”
马飞鸿转身就走,鲜血兀自还在滴落。
没想到,他还逼出了一个狠茬子来,凌寒想道,但并没有痛下杀手,永绝后患的打算。
他向来说话算话。
另三名年轻人就没有这样的勇气了,莫不跪下来磕头不断,他们还很年轻,有许多年可以活,没了命根子怎么办,还是男人吗?
凌寒原想痛下杀手,但想了想,他问道:“说说你们的来历。”
他对这些突然冒出来的势力有一丁点的了解,只知道他们之前被困在地下,被称为囚牢。
那三人面面相觑,没有立刻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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