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凌寒目光一冷，也变得肃然起来。
知道他曾经被狂乱选的人并不多，除了他的一众妻子外，也是白米饭、玄风还有周恒诸人，可凌寒能够保证，他们哪一个都不可能泄密。
那会是谁呢？
只能是狂乱那些手下，像是皇甫东岳了。
有时候，要消灭一个人并不需要自己动手，借刀杀人不但同样有效，而且省力。
一定是这些人将消息散播了出去，离间凌寒与大众的关系，甚至会引来许多人的敌视，出手狙击他。到了那个时候，凌寒成了两面不是人，要被两头追杀。
退一步讲，被自己人追杀，凌寒会不会心灰意冷？
哪怕凌寒明知道这是狂乱的阴谋，可面对某些人丑恶的嘴脸，他仍会暴怒，进而对整个群体失望是不是？
究竟到哪个地步，狂乱其实也不会太在意，反正它要做的，只是让皇甫东岳他们散播一下消息，又不需要什么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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