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给凌寒来个下马威,结果反倒是被对方将了一军。
“你便是凌寒?”他终是开口。
这不是废话吗,你让女儿将我带来,难道还会不知道我是谁?
谁让人家是爹呢?
凌寒站了起来,恭敬地道:“晚辈正是。”
必要的礼节他还是要守的,之前对方故意晾他,他静坐修炼,这是一种回应、一种表态。但长辈相询,他就不能显得傲慢了。
水子歌不由露出一抹讶色,这年轻人不过二十来岁,修为更不过破虚境,怎地进退有据,如此沉稳大气呢?
这就是为帝王者的霸气吗?
他心中有些佩服凌寒,但佩服归佩服,他可不会改了主意,道:“你配不上我女儿,从今日开始,不许你再见雁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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