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目光看向正中间的那具骷髅上，隐约觉得，这是一切的根源。
这具骷髅显然经历了一番大战，身上的骨头至少碎了百来块，很难想像断了这么多的骨头还怎么继续战斗。他慢慢接近，仔细看，不由震惊。
这些骨头之中竟有一枚枚金色的字符，只是或许时代太过久远，又或者当初此人受的伤实在太重，这些字符几乎黯淡无光了。
但这并不妨碍凌寒感悟到这些金字的伟力，这与其说是文字，还不如说是图案，一种将天地之力以图案、文字的方式来表现出来。
“等等！”凌寒一怔，“其实不灭天经也是如此，因为我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复述出来！”他猛然恍悟，难怪他需要一万年才能领悟第一重功法，那是因为这根本就超出了语言的限制，达到了另一个高度。
“不过，虽然只是看了一眼，但我可以肯定，骨头上的这些金字比不过不灭天经。”
两者的繁复程度根本不同。
“但可以断言，这就是那尊破虚境的强者，我若是可以得窥一丝他的武道意志，对我日后冲击破虚境必然大有好处！”凌寒自语道，睁大了双眼，要强行记下这些金字。
轰，一团红光蓦然从骷髅中涌出，刺眼无比，更有一股热浪袭来，让凌寒不由自主地退后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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