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倒也不意外,修行人狂悖无礼的终归是少数,多数人都是晓得进退之礼,毕竟世人修道本是求长生,而非江湖好汉,为一时意气,就要见高低生死。
修道人中,并不是没有这类人,但那多半是其选择的修行道路本就如此。
沈炼道:“你我本无冤仇,我是没必要为难你的,只是你年纪轻轻,气焰显得嚣张了点,如果今天我只是个寻常修士,岂不是也要像土地一样挨你的鞭子,所以还是得给你点惩戒。”
李青蝉道:“我是青羊宫的弟子,要受惩罚也有我师父,道友仗着修行比我高就可以教训我,那么别人岂不是也可以仗着修行比你高来教训你,当然,今天的事,我算是做的过了点,我向土地公赔罪好不好。”
沈炼笑了笑道:“你先是顶了一句,又是服软,若论做人的手段,倒也不差,可我又不是凡夫俗子,何必跟你说扯道义,我要教训你是觉得你该被教训,这便是理由。”
李青蝉暗道苦也,今天算是没看黄历,遇到个自修我道的异人。他是青羊宫的弟子,要是被别派高人教训,丢的可不是自己的脸,因此李青蝉心意一绝,一鞭子抽在树上,漫天松针飞落,好似弓**出击,要把沈炼挡住,自己却从远处遁去。
可他没跑出十丈远,就看到沈炼立在前方,笑着看他。
李青蝉知道对方道行远胜过他,逃是逃不掉了,一咬牙鞭子抽过去。只见一条白芒,快如闪电,抽到了沈炼身上。
可是鞭子未及沈炼袍服,就被沈炼伸出指头弹中鞭梢,瞬时间白芒化为白烟,李青蝉只觉得手心一空,再瞧过去,沈炼手里就多了一个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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