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回道:“去了不少地方,一路去了塞北,后又回返了长安,据说伤了圣上,后来不知去处,这会子怎么会来我帮,会不会和洪天波有关?”
魏文昌惊道:“洪天波不是死在长安西市了吗?”
“不错,据说,西市一战,洪天波和其他几派掌门悉数毙命当场,这疯小道与他们在一处,不知是如何得以脱身的?要不要立即禀明?”
“你这榆木脑袋,一来一去,最快也要月余光景,这小道士能从圣上逃脱,想必本领不凡,如何能留住他这许多光景?”魏文昌不耐道。
那心腹弟子沉默片刻,目光阴狠道:“明里留不住,那便使些手段,左右不多十来岁的少年孩童,若成了此事,押解他们去长安,想必是大功一件,这帮主之位,非您莫属。”
魏文昌在书房徘徊许久,方才狠下心来,点点头,悄声道:
“既如此,在厅中安排下席面,邀他前来,为他洗尘,顺便探探他口风,此事不宜夜长梦多。”心腹弟子闻言,便转身出去,自去安排了。
青玄二人稍作整理,换了衣衫,便应邀前往厅中,轻罗一个女子,与漕帮诸人不甚熟稔,便执意不愿抛头露面,自在房中用了饭食,梳洗停当,倒头就睡。
青玄无可奈何,也不好勉强,便径自随来人去了。一到厅中,只见席上除魏文昌,另有三人作陪,便自在魏文昌左手侧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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