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哥,你可万不能去,你大哥许是有什么伤心事,你这般贸然前往,让他一个大男人如何自处啊?他孤身一人前去,必不想让旁人瞧见,谁还没点不堪过往呢?”轻罗轻身说道。
青玄一想,觉得甚是有理,笑着说道:“没曾想你个丫头片子,平日只会整蛊祸害旁人,如今也学得揣摩别人心思了。”
“呸,臭小子,给你几天好脸色,你便不知天高地厚了?本小姐素来知书达理,温柔体贴,你何曾发觉我的好,我呸,”见青玄笑得不阴不阳,自己说完也笑了起来,这温柔体贴说的是她韩轻罗嘛,显然不是嘛。
片刻之后,沈惟仁从林中施施然出来,轻罗努努嘴,青玄扭头瞧见,大声说道:“大哥,鸡烧好了,快些来吃些。”
沈惟仁应了一声,走上前来,接过烧的焦黄的鸡,就着小店买来的劣酒,吃了起来,余光瞥道轻罗,扭头对青玄笑道:“方才在林中,我瞧到一只花斑野兔,想追来着,不料跑的飞快,直往这边逃窜,不知小弟可曾看到?”
青玄摇摇头,不明所以。
“我呸,你还是做大哥的呢,”轻罗啐了一口。青玄一瞧,轻罗身着粉色夹花短袄,可不是像个花斑野兔么。
“小弟,那处的高台,你可知来历?”
见青玄摇摇头,沈惟仁望向远处,黯然道:“那是祭台,并非寻常高台,那上面曾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