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青玄猛然想起一事,“大哥,尊师曾有话让我捎给你。”
“什么?”
“不瞒大哥,纯阳真人本是让我上武当传讯,但我见武当之人均非善类,不说也罢,尊师让我将《紫衣心经》转述于你。”
沈惟仁闻言一震,踏破铁鞋无觅处,便强捺激动之情,淡淡说道:“《紫衣心经》?家师当真托你转达?”
“不错,”青玄便将纯阳子在湖底之言悉数告知沈惟仁,将这半部经文默诵出来。
沈惟仁细细听着,口中喃喃自语。二人一个说,一个记,睡意早消,青玄也不藏私,将紫衣心经半部诵完,更将其他几派之事也大致说了,只是涉及门派隐秘之事,不便言明。
沈惟仁听到青玄说洪天波将江海铁令交予他,心中一惊道:“那你可曾将铁令交还漕帮?”
“不曾,原本当夜欲将铁令交给魏文昌,可恨他竟下毒害我,心意这般歹毒,我如何还会依了他,真是没想到,我与漕帮素来无冤无仇,他竟下此狠手。”
“那魏文昌定是投了李存义,故此想擒了你邀功呢,如今细细想来,便是那赵震宇和钟奎,怕是也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