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运转真气时,却猛然发现,自己调动不了真气了!
“你们喝的茶,老夫下过药了。”河伯哈哈大笑。
众人连忙看了下放在身旁的茶水,心中一紧。除了少数没喝过茶的,其他人也尝试调动真气,果然,自己已然运转不了真气。
难道我等今日,要命绝于此?
这个问题如最沉重的石头,沉沉压在众人心上。
相反的,诡狱中人无不兴高采烈,这么多年来,诡狱一直被稳压一头,只能躲在暗处苟延残喘,今日一朝吐气扬眉,如何不意气风发?
“投降能活,反抗就死,王络川,你该做出选择了。”不尽天淡然一笑。
王络川惨白的脸上却有坚毅之色,对不尽天嗤之以鼻,冷然道∶“我们今日就算是死在这,也休想让我们屈膝投降。”
“对,休想,休想!”
场内不少人都附和着他,但,也有少数人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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