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株熔血草保存得很完整,不得不佩服采摘它的人绝对是个大师级的人物,有了这个东西,就不需要野山参和其他杂物了。
谭豪将熔血草抓在手里,再也舍不得放下。
“老板,这是什么药材?”
藏族少女年纪还不到二十岁,高原红的脸上红扑扑一片,倒也磊落大方,对谭豪讲了起来。
“这是我波拉留下来的,我也不知是什么?”
淳朴老实的少女有些羞涩,娇柔的声音带着高原青草的纯纯芬香。
波拉在藏语中也叫爷爷和外祖父。
“我爷爷都没对我们讲过这株药草。”
谭豪嗯了声,闻嗅着熔血草特殊的丝丝腥味,连腥味都有,恐怕这株熔血草的年份不会低于两百年,世所罕见。
轻声问道:“你波拉怎么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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