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了其它东西。”覃哥说道,他早就考虑过这一点。
“垫了什么呢?应该是硬质的物体,否则捆痕不会完全消失……”谭豪的眼睛望向另一张空着的铁床,走过去说,“谁比较有献身精神,上来躺郝春雨,就你了。”
郝春雨一愣:“为啥是我?”
“你是女人!”
“女人怎么了?”
“死者也是女人!”
郝春雨被他的逻辑打败了,只好为破案献身一下。
她上前仰面躺在铁床上,谭豪用绳子比划着说:“像这样,把你的双手双脚绑在桌子下面,然后在身上再补一道……可是竟然后背边缘会留下捆痕,说明下面这个东西比身体要窄,死者的身材本来就不胖,比身体还窄的东西?会是什么呢?”
“条凳!”郝春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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