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哥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但是尸体身上没有明显伤痕,我鉴定过不少强肩案,被人强迫,身上或多或少会留下伤。”
“也许死者当时意识不清呢,有没有可能喝了酒?”
覃哥摸着下巴考虑谭豪的话,然后对助手说:“准备解剖!”
接下来便是谭豪最胆寒的画面,覃哥用锋利的解剖刀从死者的锁骨中央一刀拉下来,把整个躯干的皮肤破开,肋骨和皮下组织血淋淋地露在外面。
谭豪实在受不了,踉跄的跑出了解剖室。郝春雨倒是比他反应强很多,一动不动的在旁边观摩。
覃哥和助手用开胸剪将肋骨一根根剪断,虽然画面颇为血腥,但从医学角度来说,死者年龄很轻,没有不良嗜好,内脏相当地完好,覃哥不禁感慨一声:“可惜这么年轻就死了。”
“是啊,养下一个女儿被一帮禽兽糟蹋,也不知道父母得多伤心。”郝春雨说道。
谭豪在解剖室外面抽了根烟,等了很久,郝春雨才走出来。
“有啥发现?”谭豪问道。
郝春雨白了他一眼:“胃袋里的食物都是工作餐,我觉得死者应该是个上班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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