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此前这般的无数个普通夜晚过去,有一夜却有贵客大驾光临。
数年未见面的小师弟,已长成高我半个头的一位白衣剑仙。
皓齿星眸,长得是玩世不恭的二世祖模样,脸色却格外冷峻,眼神平静似湖。站立于荒野之中犹如一块磐石岿然不动,他与他的剑就在那里,仿佛天地万物都无法动摇半分。
我知道,他很强。甚至比我还强。我可能身死殒命于此。
但又怎么可以忽视沉寂久已的剑发出久违了的欢乐嗡鸣呢?
死寂已久的剑心也灼热的跳动起来,我甚至按捺不住因为兴奋而抖动不停的右手
没有假客气的寒暄和多余的招呼,我与他就已经交手了十余合。
我的剑招一去无回,意在锐不可当的刀刃。而他的剑变化万千,更擅变化如同万花斑斓,我的剑尖始终不离他的喉咙超出两寸的距离,但也已是最极限的距离了,其中每次凶险总能被他巧妙的化解开来。外行人初看不出多大端倪,只这一交手,我便知道这已是必败的对局了。
但我不能退,也不想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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