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个面如白瓷的“活神仙”后那个右臂紧紧抱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孩子的女孩突然一把跪在了苏邬的跟前,一边还不停地用手拖拽着苏邬的袖口。
“仙人老爷啊,我的儿,我的男人……我怎么办啊!”女人长跪不起,哭的越发难过。
苏邬称其没有注意,将手微微一抹,带出一抹乳白色的光,让这些光遍布无人的全身,然后在肉眼可见间,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疤全被苏邬抹了个干净。
苏邬还是不动声色地动用了道气,将这已经在崩溃边缘的女人安抚了下去。
女人哭着哭着便发现自己哭不出声来了,然后发现怀里的孩子不知何时也甜甜的打起了轻微的呼噜,赶忙连连道谢。
“多谢仙人老爷,仙人老爷大恩大德,我这贱骨头全都记在心里。”女人终于是平稳了激烈的情绪,完全收起了眼泪。
“不必。”苏邬扬了扬袖子,将女人推开。
女人还有话要说。
“仙人老爷不知道我那惹毛了河神的丈夫还能不能回?”人总是这样,眼看失去的东西变少了些便想要拿回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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