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良吉的眼中只剩下了血的颜色,他那把最为疼爱的大扇如今已经被他的尖牙磨损得只剩下了的伞骨,地面上已经逐渐有了或深或浅的大爪印。
接着,太极之上的世界变了模样。
“洞天,开!”这可能是云良吉最后记得几句人话,也是他最后属于自己的模糊意识。
他在众人面前直接打开了自己的洞天,造出了一个只属于洞天修士才能够拥有的道境。
但云良吉所展现出的世界,与其说是道境,倒不如说是魔境,因为这个世界像是地狱,或者说就是地狱。
这个世界里没有通红的花,没有碧绿的草,更没有参天的树,没有半点属于生命的律动的声息,只有无穷无尽的猩红,以及无穷无尽地哀怨之声。
这个世界里一切都像是静止了,又好似随时都可能疯狂地动起来,但那也一定不会是属于生命的悦动,只能是怨灵的缠结。
若不是生死关头,没有那个洞天修士会在别人面前展示出自己的洞天,更别说在如此多人面前。
苏邬被云良吉引入了那个地狱,外人已经逐渐看不起俩人的身影。
云良吉终于走到了这一步险棋,事实上他也已经没有了太多原则。
若苏邬也是一个洞天境的修士,便能够随意撕碎这个摇摇欲坠的空间,在这个极端不稳定的洞天中露出自己洞天,到那时候云良吉一定会永远变成一条死去的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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