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知道这一切都不过只是幻境,但悲伤还是如同潮水般袭上了他的心头。
他抱着萧萝已经慢慢冷掉的尸体疯狂地痛哭了起来。
苏邬哭着哭着便又睡着了。
……
“徒儿啊,过了这么多天你才突破了蜕凡境,是为师教导无方啊。”
“不过还能够醒过来,也算是咱们师徒俩的一大幸事,嘿嘿。”
意识刚刚复原不久的苏邬首先听到的便是师父不由人老头子的沧桑嗓音。
他终于又回到了那个竹屋内的小竹床上,床边坐着他最熟悉的师父大人。
苏邬醒过来的第一件事不是说话,而是大口大口地喘息,梦境里所发生的一些事情将他压抑得几乎快要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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