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人脱下了一身简陋的渔衣,取掉了头顶高高的笠帽,露出了阴影下掩盖的真容,一张不像是人脸的人脸。
密密麻麻,深深浅浅的伤口几乎占据了不由人的整张老脸。
刻有伤痕的,不仅是他那张不像人脸的人脸,还有他古铜色,坚如磐石的上身。
刀伤,斧伤,剑伤几乎遍布了老翁的每一寸肌肤。老翁的身体像是一个被用来练武的木桩子,疮痍满目。
“小子快闭上眼睛吧,接下来的路,老夫替你走了。”
苏邬还没来得及仔细端详老翁的容貌,便被其极其粗糙手臂一把扛在了肩上,然后乖乖地闭上了双眼。
老人抖了抖手脚,缓缓跨出一个四方步。
这一步,直
接跨过了万水千山。
被老人扛在身上的苏邬没有感到任何动静便已经走过了千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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