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昀祈笑:“还好。”

        李巧儿面红:“我不乏自知,你并无须敷衍。家父行伍出身,这剑便是他当年为我定制,然可惜剑成他便过世了,因此无机亲授我剑术。这些年来我虽也拜过几个师傅,却皆是泛泛之辈,多时靠我自行琢磨,因此难见长进。”瞥向吕崇宁:“当高手跟前,自不堪一击。”

        “然对付三两个赤手空拳的蟊贼还是有成算!”吕崇宁一言算作宽慰。

        “蟊贼?”女子看了眼手中的剑,音色衰颓:“对付三两个蟊贼,还未必要用剑!我实是……”片刻沉吟,眼中侥色闪过:“你……可愿收我为徒?”

        “收----徒??”吕崇宁一怔,果断摇头:“习武乃长久之功,非一朝一夕事,急于求成而疏于练习者,即便拜入名门,也是无用!再者,亲传武艺,难免贴身碰触,所谓男女授受不清,男授女艺,成何体统?”

        一番话将李巧儿说怔在原处:显是想不到看去通达一人,却还有如此刻板一面——回绝便罢了,竟还不知委婉些!

        “不收便不收,何须拿此些由头唬人!”忿出一言,女子扭头便走。

        月上半天,将庭中枯树的影子拉得有些长。

        “崇宁,”穆昀祈扶额,“你……可有家室?”

        被问者一楞,茫然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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