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谢妩焆就清醒过来了,但是身体还微感有些许不适,于是二人只能再在地穴里驻留些时日。
许知纤也不知从哪里,找出了一瓶红花油,喊着化血止淤的口号,殷勤备至地帮谢妩焆推拿按摩,说是为促进伤势快些转好。
谢妩焆背部的肌肤似暖玉,美得毫无瑕疵,而斑驳的青紫痕迹更是将这份美烘托出了令人爱怜的感觉。
然而许知纤的手法委实不太好,半天不得要领,
谢妩焆倍受折腾,疼痛的呜咽声吐出来,咽下去,都称不上是回事儿。两相为难。
娇娇软软的哼声,让许知纤双颊升温。她早把摘下来了,只用长发掩住后颈。
可谢妩焆声音太软太媚了,像在有意无意地勾引她,她听得骨头都快酥了。真想捂住谢妩焆嘴,让她别哼唧了。
然而过错方是她,哪有道理要人家那样做啊。
只是后颈腺体隐隐发烫,她产生了类似发烧的昏沉,晕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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