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下腰轻轻的把两碗酒搁在桌子上,铺家看向林玄,劝道“小兄弟,喝完酒就回去吧,千万不要在外面混到深夜才回去。”
林玄端起酒还没来得及喝,不明白铺家的意思,以防拿酒流出来把酒碗放低,疑惑道“为什么?”
“你没听说吗?”铺家问道,眼珠转了转,“前几晚,这边死了两个深夜归家的男人,都被人用利器掏出了心脏,有传闻说是一个被负心的女人在报复。”
林玄笑了,端起酒碗喝了一口,”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铺家不觉得好笑,警告道“你别不放在心上,我可不是跟你说笑,像你这种夜里牵好马的,一看就像负心人,正是掏心女的最佳报复对象。”
看在铺家好心的份上,林玄不跟他抬杠,点头答应道“好好好,我知道了,不会在外面乱晃的。”
看着不当回事的林玄,铺家欲言又止,最后叹口气离开。他已经告诫过,听不听是林玄的事。
掏心女也是奇怪,谁辜负了你,你把谁杀了就是,任你清蒸还是油炸,你喜欢怎么来就怎么来,何必牵连无辜的人?令人费解。
林玄不怕掏心女,即使打不过,逃走还是不成问题的,反而是铺家可能出事,可别因为自己的蹉跎,使得收摊晚的铺家成为掏心女的目标。林玄失去品酒的兴致,几大口喝完,结账走人。
铺家以为林玄听进了他的劝告,”孺子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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