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船夫事说出口，也不介意细说，惋惜道“咔哒那孩子不知道怎么跟宇文家的五小姐好上的，爱情冲昏了头脑啊！竟敢悄悄带着她私奔！年幼无知的两个孩子，怎么可能逃的掉，第二天就被抓了回来。那女的还要跟别的家族联姻，为断了她的情根，宇文家的畜牲把咔哒喂了蛇妖。我发小一家不服，跑到宇文家闹，宇文家竟叫他们过几天再去领屎，欺人太甚啊！”老船夫情绪激动，脖子青筋显露，思路倒还清晰，“蛇妖就是蛇精，宇文家喂养的大蛇。”
林玄三岁就开始玩蛇了，那年碰巧他父亲饲养的无毒蛇孵化出白色小蛇，好奇问“知不知道蛇皮是什么样的花纹？”
老船夫摇头，表情畏惧，“见过蛇妖的人都让它给吃了，哪里知道是什么肤色？它都成精了，怕不是和人一样穿衣裳。”
蛇没有直接幻化人形的先例，只能先幻化成蛟再幻化成龙，龙到六品才能化出人形。林玄被老船夫的猜想逗笑。
“你不信？”老船夫不觉得好笑，水桶粗的大蛇是给人笑话的？一条能把水牛盘死的大蛇，想想都恐怖。
林玄摇头，否定道“水桶粗的蛇我见多了，像人一样穿衣裳是绝不可能的。”
爱说大话的年轻人不少，老船夫质问“你怎么能确定它幻化不出人形？”
被人质疑自己的专业性，这怎么能忍，林玄准备给老船夫上一课，道“蛇只能进化成蛟，再进化成龙，然后才能幻化人形，幻化这种通天的手段，蛟都做不到，更不用说蛇了。”
老船夫听得一愣一愣的，将信将疑，蛇、蛟、龙实力逐渐递增这一点他倒是认可的。恶蛟恶龙作恶时有发生，恶蛇作乱貌似从未听说过。
见一只小船逆流而来，老船夫终止了交谈，笑带笑容和另一个船夫打招呼，情绪切换自如，毕竟早已不是矫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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